2020-10-28

恋爱的人,什么时候可以发生性关系?有的人很拘谨,必须办证后;有的人极随便,当天就给上了,还以此为荣,想听听专家您的意见?

有4个回答

尹琳 2020-10-28

首先,我们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在双方均成年,且不存在胁迫的情况下,恋爱的人是否要发生性关系、什么时候发生性关系,应由当事人自己决定。
这里面可能有一些隐含的问题。
一个问题是,如何确定发生性关系是双方经过思考、出于自愿的情况?
比如,一些女孩会困惑:如果男友表示要发生性关系,我可以拒绝吗?她们会担心拒绝会伤害彼此的关系。
比如,一些人会觉得拒绝性可能意味着自己太土、落伍、拘谨;
比如,一些人认为接受性意味着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或者代表了一生的承诺;
……
记得有一部电影叫《完美陌生人》。影片中女儿给父亲打来电话,求助是否接受男友“一起过夜”的请求,父亲是这样说的:“这是你人生中一个重要的时刻,是你会铭记一生的事情,不仅是你明天和朋友聊天的谈资。如果你以后想起,无论何时回想起来,这件事都会让你嘴角带笑的话,那就去做吧!但如果你并不这么认为或者不太确定,那就忘掉它吧!因为你还有大把的时间”。
另一个问题是,办证后再发生性关系,如果婚后才发现彼此性关系不协调,是不是这个时候分手的成本过高?
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如何看待相爱的人发生性行为这件事情在道德上位置。
每一个选择背后都隐含了当事人的很多信息。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我们知道,尊重自己、尊重对方,活得真实和自由一点。

尹琳 2020-11-03

谢谢你,在这里和你相遇。

铁道小伙

老师每个问题都回答好用心,辛苦了。谢谢。

铁道小伙 2020-10-30

老师每个问题都回答好用心,辛苦了。谢谢。

尹琳

首先,我们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在双方均成年,且不存在胁迫的情况下,恋爱的人是否要发生性关系、什么时候发生性关系,应由当事人自己决定。
这里面可能有一些隐含的问题。
一个问题是,如何确定发生性关系是双方经过思考、出于自愿的情况?
比如,一些女孩会困惑:如果男友表示要发生性关系,我可以拒绝吗?她们会担心拒绝会伤害彼此的关系。
比如,一些人会觉得拒绝性可能意味着自己太土、落伍、拘谨;
比如,一些人认为接受性意味着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或者代表了一生的承诺;
……
记得有一部电影叫《完美陌生人》。影片中女儿给父亲打来电话,求助是否接受男友“一起过夜”的请求,父亲是这样说的:“这是你人生中一个重要的时刻,是你会铭记一生的事情,不仅是你明天和朋友聊天的谈资。如果你以后想起,无论何时回想起来,这件事都会让你嘴角带笑的话,那就去做吧!但如果你并不这么认为或者不太确定,那就忘掉它吧!因为你还有大把的时间”。
另一个问题是,办证后再发生性关系,如果婚后才发现彼此性关系不协调,是不是这个时候分手的成本过高?
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如何看待相爱的人发生性行为这件事情在道德上位置。
每一个选择背后都隐含了当事人的很多信息。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我们知道,尊重自己、尊重对方,活得真实和自由一点。

澎湃网友RBJRnm 2020-10-29

性关系是最亲密的动作,也是感情真实的象征,发生关系后性格习惯都会出现更真实的变化,婚后再去深入了解一个人的话,就像开车一样,不驾驶一段时间怎么知道它的优缺点呢,但是最主要的是不管男女都要洁身自重,道德的水准高低决定发生关系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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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好问题。偏见是在事实依据不足的情况下所作出的预判。然而,这种分类是错误的,带有敌意的。
奥尔波特指出,与事实依据相印证的分类标签往往会得到选择性的认可,而与分类标签相悖的事实依据则会遭遇大部分人的抵触。在面对互为矛盾的事实与分类时,坚持预判的心理机制即允许特例的出现。奥尔波特在书中给出的例子是我们能耳熟能详的一种表达,即,“的确有些黑人也是好人, 但是......”,或是,“我有一些好朋友是犹太人,但是......”这种转折的句式所表达的前半部分语义似 乎是一种消除敌意的机制,但是在通过剔除一些正面个例后,针对此类别之下其他事例的态度依旧是负 面的。简而言之,相悖的事实依据无法改变错误的泛化,人们虽然认可这一事实,但却在分类过程中将 其排除在外,这也被称为“二次防御”。此外,奥尔波特还在书中提及了一个有趣的例子:
当一名对黑人持有强烈偏见的人,在面对有利于黑人的事实依据时,他往往会将婚姻问题作为挡箭牌与诡辩的 理由:“你希望你的妹妹和黑人结婚吗?”一旦对方回答:“不,”或在回答过程中产生犹豫,偏见的持有者就会 说,“看到了吧,黑人和我们生来不同,有些事对黑人来说就是不可能的,”或者,“我就说吧,黑人本性难移, 令人厌恶。”
可以说,错误的分类并非造成偏见的绝对因素,但是,人们总是自以为有充分的理由维持自身的预 判,继而导致了偏见。更重要的是,我们的预判往往受到社会环境、社交网络的影响与支持,因而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不会对此加以考量。
造成的偏见的另一要素是敌意。奥尔波特认为,这种敌意恰恰来自于偏爱——一种自身价值系统的 维护。斯宾诺莎将“出于爱的偏见(love-prejudice)”定义为“被爱蒙蔽了双眼”。正如古人有云:情人眼 里出西施。在热恋中的情侣眼中,对方的所有一切都是完美的。与此相似,对信仰、组织、国家的爱也 会使人们“蒙蔽双眼”。
此类积极的依附关系对我们的生活至关重要。年幼的孩子不能离开监护人独自生活。他必须先通过 某人或某事学会爱,并认识自我,才能够学会憎恨。而在他分辨对其价值体系的威胁之前,他是被亲情 与友情所围绕的。正是出于对此的珍爱——同时也是个人生存的基础,人们倾向于受到对个人价值体系 袒护的驱使,而做出毫无依据的预判,对可能会威胁到我们价值体系的人和事物进行贬低(或主动攻击), 以抬高自身的价值取向。这种预判是非理性的,而基于偏见问题的复杂性,奥尔波特并未就其与大脑分 类活动之后的理性预判进行详尽的区分,事实上,这一问题依旧是目前该领域中所需探讨的问题之一。
仇恨偏见是基于错误预判与敌意加强后的二次发展,其所反映的事实背后通常是积极正面的价值体 系。西弗洛伊德曾就此这样表述:“在对陌生人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反感之中,我们意识到,这其实是对 自己的爱的表达,是一种自恋。”可以说,是爱的偏见(偏爱)引来了仇恨的偏见(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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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网友客气啦!您这个不是问的偏门儿,而是问得好啊!做埃及学一方面要了解上层文化,一方面也要研究平头百姓。所以说您能问出这些问题正说明您是行家!那么咱们还是这个问吧的老规矩,把您问的这些问题掰开来揉碎了来解答。
咱们先来说说老百姓是怎么看自己脑袋顶儿上的王权的。实话说,我们的材料是非常有限的。为什么呢?因为一般只有文献能让我们参透一个古人到底怎么想的。而在古埃及识文断字儿的仅仅占这个社会的百分之一。而在这些会写字儿的人中,很多都是书隶、僧侣和官员,都是指望国王的统治吃饭的,因此即使在文字里头也很少会对法老有什么不满,反而是炫耀法老洪恩,给他们什么恩典了,各种“凡学”各种吹。老百姓都是不太会写字儿的,因此他们的想法和他们如何称呼法老都没有留下来。即使记录下来一般也是pr-aA(大房子)hm=f(陛下), nb tAwy(两地之王)等书面中常用的词汇,这些词儿对于您这样的行家,应该都比较熟悉了。不过您说得没错,的确是留下了针对女法老哈特谢普苏特,有点少儿不宜的涂鸦。所以从这件事儿可以见得,虽然我们无法知晓他们的说法,但是能观察他们的行为和他们传唱的故事来看他们的态度。不得不说,埃及人和世界其他民族是一样的,对谁是好法老谁是坏法老,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举两个例子。一是第18王朝的阿蒙霍特普一世和他的母亲雅赫摩斯-奈芙尔塔丽。这两位是非常受到德尔-麦地那这个地方的人爱戴的。德尔-麦地那这个地界儿是为新王国王室修筑陵寝的工匠村,我们对于平头百姓的了解很多都来自这里。这儿的百姓估计是太喜欢这位法老了,把他们娘俩干脆供奉为神明,以至于崇拜到了300年后的拉美西斯二世时期依然没有停止。甚至“生长季”第三个月,一年里头的第七个月都是叫“阿蒙霍特普”,保留到了科普特语中。这可了不得了,快赶上命名七月和八月的凯撒和屋大维了。有学者认为,阿蒙霍特普一世娘俩很可能是创建了这个村子,所以村民历代把他们供着。也有人说是娘俩象征的王朝的开始,或是感念他们在底比斯一代大兴土木,因此奉为神明。可见老百姓对于为自己带来繁荣和饭碗的阿蒙霍特普娘俩是非常崇敬的。那么另一个例子就是坏法老了。胡夫就是代表了。胡夫修筑了最大的金字塔,我们今天还能看到,按理说也算是名垂青史。但是好像老百姓并不是很待见胡夫。何以见得呢?传到今天的故事《魔术师的故事》里头就把胡夫写得倍儿坏。召见魔术师结提,憋着想从老爷子那里套出来神庙里头图特隐秘的祠堂的事儿。见到魔术师之后就非说看表演,说:唉?结提老爷子您不是会魔法吗,咱们把一个囚犯斩了,您把脑袋给我接上看看啊?结提老先生赶紧回绝:启禀皇上,咱还是换个鹅吧,请皇上龙意添裁。从这个故事里,有的学者就说,胡夫可能修建金字塔时给当时的人带来了很大的负担,以至于会留下这样的故事和暴君的印象。的确,这些学者说的在理。因为即使到了希罗多德的年代,胡夫的名声依然是美好哪里去,甚至有传言说他为了筹措大兴土木的钱,让自己的女儿去从事一些“第三产业”。估计老百姓这么多年了,是不太喜欢他。暗戳戳地在口耳相传的故事里损他。这就像我们的大鼓书和评书里头,每每唱到桀、纣咬牙切齿是一样的。
对于宫廷礼仪,埃及人不象咱们的老祖先,为我们留下了记述礼仪、官职和朝政的浩瀚史书。民间也没有留下“手捧朝珠,低头看二纽儿,迈方步,亮靴底儿,一步三摇”的故事。所以要靠我们去从零星的史料来找。比如,古王国时期有一个人叫Ptahshepses,这个人留下了一个很巨大的假门,上面刻了自己一生比较“凡学”的事儿。这个人是跟王宫里头的王子们长大的,然后呢,娶了公主,当了驸马爷,这他都写到墓里是很正常的。但是有一句内容很奇怪,他说,法老对我很满意,所以我可以亲吻他的双脚,而不是地。从这段话我们能知道两件事儿,一,见法老,至少在古王国,照理是要匍匐贴地,亲吻法老脚下的地面的。二,不让亲地面,改亲脚,那就是黄恩浩荡,御赐黄马褂儿的荣耀了,可见宫廷礼仪之森严。那么外国人呢?我们也是从图像和史料里头来推测。图像里的外国人,来到埃及一般要么是被五花大绑着,要么就是牵着珍奇异兽,土特产品,客客气气地哈着腰来进贡。至于他们自己的礼节是不是在埃及也用了,很难判断。不过通过阿玛尔那书信,我们至少能看到外国君主对法老还是很客气的,信里会相互称兄道弟,问候家人,甚至连战车宫殿也要问候问候,可见外交礼仪还是很对等的。不过呢,也有抱怨的。中亚述帝国派出的使节来见阿肯那吞,结果呢,这位宗教改革的先锋法老让人家外国人也随着他跟大太阳底下暴晒着。估计使者也是被晒得够呛,觉得法老是故意整他,这个事儿就成了外交抱怨。可是对于法老来说,这是在邀请他以法老的方式崇拜太阳啊。所以从这件小事也能看出,外国人来到埃及,实际上也是遭遇礼节上的文化冲击的。
限于篇幅和材料,我只能初步为您解答到这里。一会儿还要解答您的关于埃及文保质量的问题。希望这个回答能让您这位行家满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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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迷惑,这个事儿甭说您觉得有问题,据说人家霍华德卡特自己当年都出来辟谣了(我也只能用“据说”了,时间和条件有限我现在没办法去为您翻当时的各大报纸来验证了,您多担待!)。
咱们先不挖这句话哪来的,就光看这句话,就知道这不是古埃及人说的。为什么呢?因为埃及人没有一个单一的、明确的“死神”的概念。现在好多的流行书刊都说埃及的阎 王 爷 是奥西里斯了,或者说是阿努比斯的。但是这些都是方便科普,牺牲了许多信息的说法。奥西里斯也罢,阿努比斯也罢,虽然和死亡、来世有很多关系,但是他们不是扛着镰刀跟人间索命的Grim reaper啊。何况还长了个翅膀,就更可笑了。您要是哪天看到有长翅膀的奥西里斯,一定要拍照发朋友圈儿,因为这可是大发现啊。这句话一看就是西方的死亡的具象化形象:死神被揉进去了。造谣造成这样儿,照本山大爷的话:“真为你们感到悲哀”!
这句的原文是“Death shall come on swift wings to him that toucheth the tomb of a Pharaoh”。这里头翅膀儿什么的都是来自这句话。根据每日邮报的记者和很多网络上的好事者调查,这句话见于很多当时对图坦卡蒙的报道(不过他们也没告诉我到底是哪些个报纸,谁先起的头儿也不得而知了)。但是光是我见过的就有:1)卡特挖到一个泥板,上面写着这段话,卡特就假装没看见,把这块泥板埋起来了。2)卡特找到一个小圆牌儿,上头刻着这句话;3)在法老墓室入口有这句话。行吧,这一句话可以跨越物质和空间到处蹿,这也是快成量子力学的事儿了。所以可见这个事儿是假的。而且呢,发掘报告也好,照片也好,都没有看到这句话。研究古埃及诅咒的学者也没收录这句话。要是这句话真的如此重要,大家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希望这么一说能解决您的疑惑。对于这个问题,您得有自信,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且我跟这儿还要表扬您,有自己的见解,不人云亦云,要不要考虑加入埃及学家的队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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